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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舟启动车子,轮胎和地面几乎擦出火花,一路疾驰到医院。
从上午八点到下午四点,整整八个小时,牧舟一直陪同着赵柔,看着她从一开始轻微的阵痛,到后面止不住的尖声叫喊,身上汗涔涔,脸上血色尽失,他不由怒吼一嗓子,镇定全无,“医生!打无痛!”
医生被吓得一哆嗦,“牧总,刚刚不是我不给太太打,是没开够指不能打,现在可以了,我现在就打。”
赵柔已经痛的说不出话,只能紧咬牙绷着下巴抵抗痛感。
一只手臂伸过来在她面前,伴随着男人颤抖的声音,“别咬伤自己,咬我的手。”
牧舟半蹲着在她面前,看着她的身体弓成虾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汗渍渍的狼狈,心疼不止,眼睛都红了。
被阵痛袭击得身心在撕裂,赵柔也不跟他客气,张开嘴就咬上去。
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眼里只有女人满脸汗水泛着红潮的模样,一颗心又疼又痛,他低声说,“以后不生了,只生这一次。”
再也不想让她经历这种痛苦。
听了这一句,刚想说话的赵柔又被下一波的痛感袭来,嘴里哼唧着。
粗长的针管扎进脊背处不久,身上的痛感渐渐消失,汗涔涔的赵柔松开嘴,一排深深的牙印出现在男人手臂上,清晰可怖。
赵柔呼了口气,倒没有多少心虚,比起在牧舟手上的痛感,她身上的痛可不知多了多少倍。
一直到晚上九点,久违的痛感又从下身传来,护士一看,马上安排她进入产房,“十指全开,准备生了。”
牧舟一路牵着她的手准备跟着进入产房,被护士阻止,“牧总,生孩子的过程太血腥了,您还是在外面等吧。”
牧舟毫不客气推开她的手,“废什么话。”
护士被他的动作和话惊呆了,愣了一秒闭上嘴,不再说什么,推着病床准备生产工作。
一小时后,产房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
助产士把小小一团放在电子秤上,一边观察旁边病床上的女人和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