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有米还没反应过来,
李氏已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包围中。
郎君——
她发不出声来,张合间,隐隐能被在场之人感知到,是在呼唤自己的郎君。
王家二郎,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
这一晚谁都难以入眠。
二舅母被安置到床上,精神恍惚,但还是攥着一角布条不愿松开。
阿衍兄守在床边,一言不发。
他拾起布条的另一侧,将上面的红色字迹来回摩挲着。
似乎想要灼穿它,又似抹除。
另一头。
大舅母正拿着那封大舅写的书信,指着上面一字一句,让阿熠兄读给她听。
阿娘一手抹着泪,一手捂住胸口,还要照看着二舅母。
这般混乱情形下,
根本无心商讨大舅信中交代的事。
夏有米只能先站出来,低声交代二位表兄几句,
便扶起了族长王元洲,将他先送回家去。
夜色之下,一老一少的身影被无限拉长。
他们身为,当事人之中的局外人。
有种,无措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