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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假设。
季砚沉道:“我没这么想过。”
也不准颜桑想。
季砚沉有多不喜欢这个假设,晚上在浴室颜桑就身体力行的体会到了。
最后,站不住的颜桑实在被逼得没办法,松了口——
两人各退一步,房产证上加上颜桑的名字,但季砚沉的不做删减。
事后颜桑躺在床上,恍惚道:“第一次见强送房子的。”
季砚沉效率很快,没过多久,新的房产证就到颜桑手上了,户主一栏两个名字并排:
颜桑,季砚沉。
颜桑把崭新的红本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后笑着对季砚沉道:
“我们也算有证了。”
房产证也是证。
季砚沉听了之后,问:“你办护照了吗?”
颜桑几乎是在季砚沉话落的下一秒就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没有。”
这几年他连云市都没出过,更别提出国。
季砚沉道:“等过两天我带你去。”
“倒也不用。”颜桑把玩着他手指:“我觉得国外的证,领不领都无所谓。”
颜桑并不看重这个。
在他看来,季砚沉送他的那个钥匙扣都比大老远去国外领的证有意义。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