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的暂且不说,得知陈令仪一边欲在安若寺害死白贵妃腹中胎儿,一边派杀手血洗燕王府欲杀掉陈星辰,天启帝的双眼瞬间爆红。
让人将兰铮带下去后,天启帝花了好长时间平复心情,最后干脆当着他的面颓废地坐在了地上。
“皇叔,朕厌恶皇室的尔虞我诈,准确的说,朕厌恶权力。”
“权力能让人变的疯狂,能让与朕同舟共济的亲姐姐变的面目全非,甚至会下手杀死她亲弟弟唯一的孩子。”
“可偏偏登上皇位的,是朕这个出身最低的皇子!”
“皇叔,你知道吗?”
“朕羡慕皇长兄,不!应该说是嫉妒,朕嫉妒皇长兄有父皇的疼爱,有显赫的外家,有拥戴他的诸多朝臣!”
“可他又是那样的仁和宽宥,他的光也曾照在朕的身上。”
“所以朕不会害他的孩子,毕竟那孩子是他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
“朕知道,燕王府血案后,皇叔是永远不会原谅皇姐了,但朕不会也不能让皇叔杀她。”
“皇叔,只要皇姐还活着,那孩子就会活着。”
“朕会将庆仪长公主贬去封地,让她永不回京,可好?”
那晚,他感受到了天启帝句句肺腑,但他并未给其任何承诺。
回过神来的陈稷,深吸一口气,将内心翻涌的思绪强压下去。
他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开口,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了洛小苒。
他知晓辰儿对小苒的重要性,也知晓小苒杀陈令仪报仇的决心,因此他更不能瞒着小苒。
“那个时候,林家还巍峨不动地矗立在朝中,天启帝还是个势单力薄的小菜鸡,就敢出言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