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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情真意切,如春风拂面、青雨撩人。不像武夫,像儒生。
赵敛眯起眼仔细瞧了,才说:“长得不错,这样的长相,不像是虎啸模样。”
“我觉得也是!哪有人真的能一嗓子就吓退人呢,是吧,二哥?”
官家看得高兴,也不讲究什么君臣礼节,直接从宣德楼下去见谢祥祯。官家下楼,臣子们自然不能干站着,都跟着官家走了。
长队伍里,一言不发的有,窃窃私语的也有。赵敛同纪鸿舟就是窃窃私语的,挨着身子说话。
“这架势,这气派,除了他谢家,再无旁人了。”纪鸿舟说。
赵敛无声笑了半晌。
“你笑什么?”
“谢家该此荣光。”赵敛真诚说道,“延州三十多年流离在外,如今回来了,为何不乐?”
“你说得也是!”纪鸿舟替自己辩解一番,跳步下台阶,又说道,“我只是感叹!做武将到此份上,如若是我,万千功名利禄都不要了,官家赏识我足矣!”
赵敛勾着纪鸿舟小臂,搭手护他跳台阶,忽又听他说:“我听说这个谢承瑢武功了得,胆识也不错,一会儿可不得被官家亲封个少年将军?”
“又如何?”
“他跟你一样大,你还在读书习字,他已经做将军了!”
纪鸿舟知道赵敛最要强,原因无它,正是虎父无犬子。
大周文首颜辅仁,武冠赵仕谋,中流砥柱,缺一不可。赵敛便是当朝太尉赵仕谋的次子。
亲父都如此了,做儿子的岂能不想青出于蓝?可还未有所成就,突然冒出来一个谢承瑢,同岁却比他先迈一步,他肯定不甘落于人后。
果然,赵敛不笑了:“这番赏赐是谢承瑢应得的,我不艳羡。我也不需要艳羡任何人,将来我亦能有所成就,只是早晚,何必急于一时。”
纪鸿舟拱手作揖道:“二哥说得是,日子还长,功名如何,走着瞧。”
上京城暖阳高照,方雪霁,又出日光,遍地积雪皆融。
谢家三将刚刚下马,正要拜见君上,却被李祐寅伸手拦下来:“我等谢卿许久。繁文缛节不必行了,你是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