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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子明收回了笑声,脸上浮过一丝杀意,却又瞬间回复了平淡的表情道:“你且下去吧,我乏了。”
上官望舒无奈地应是,便徐徐地退了出去。
他那时候觉得,那走回去自家院子的路,仿佛走了一辈子般,格外漫长。那些身边擦身而过的仆人,也像是看着这目光呆滞的皇子窃窃私语,谈论着校场上的事般。
院子的门前出现了一位依墙而立的人,他像是站在那里等了许久,等待着上官望舒的出现。上官望舒与那人对上了眼,目光泛上了一丝惊恐道:“二皇兄……。”
上官康平看着上官望舒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发着一声轻叹道:“父皇的到来,倒是始料不及,你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上官望舒睁大双眼看着上官康平,仿佛眼前的人并非那平日懒散之人,而是藏得比他还深的兄长。上官康平轻拍着上官望舒的肩膀道:“母后怕是会有动作,你……小心为妙。”
“二皇兄……您何以……?”
上官康平脸上浮着惨然的笑容道:“皇兄的好胜程度,你我皆知,若你我并无争夺之意,藏着,便是自救。只如今你既已败露,只好往败露的方向想。我毕竟是母后所生,不能叛她之意,只能提前告诫于你,以让你好作准备。”他轻轻地摸着上官望舒的顶发,转身离去道:“我们兄弟三人,虽非同母所出,却是同父所生,血浓于水,理不应自相残杀,争夺那些无聊之事。望舒,为兄知你非好权之人,为兄只望你,不要让我们姓上官的血,洒于皇位争夺之上。”
上官望舒向上官康平的背影拱手沉声道:“望舒,定必永生守护上官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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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甩改名词穷,再次来个一,二,三etc…
忘忧:嗯,我倒没所谓,反正什么也记不起来。
望舒:你不知道,此人改名有多懒。
麻甩:?请问阁下贵姓?
望舒:白。
麻甩:白阁主,你的棚在那边……
忘忧:我以为我们认识。
麻甩:确是在你哥哥们那故事的番外时有一面之缘,咳,说多了,我们继续二,三e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