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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如徽还没来得及拒绝,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祝提春递到了赵酉识手里。
徐如徽也不明白赵酉识怎么来那么快,明明刚刚还在餐桌对面。
她想抽离,却被赵酉识攥住了手腕。
徐如徽抬眸看向赵酉识,赵酉识与她对视,说:“走吧。”
徐如徽还想说“不用”,但是赵酉识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两家就在对门,走路两分钟不到的距离。
徐如徽被赵酉识扶到床边,她顺势躺了下去。
似乎直到这一刻,酒劲儿才开始上头。
眼前天旋地转,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她察觉到屋内一下子变得很暗,扭头去看,才发现是赵酉识把窗帘拉上了。
她莫名笑了下,“我这窗帘你看着是不是很难受。”
赵酉识说句:“你不难受就行。”
我挺难受的。
可是徐如徽没有说出口。
尽管她已经喝成这样,却还是藏着很多话不肯说出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宛若吐了一口浑浊的酒气。
这口气一吐出去,整个人就显得轻飘飘的。
她开始感到头痛。
头重脚轻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