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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报恩。”陈林虎从震惊中回神,“服务到家。”
“客气,”张训拱了拱手,“滴水之恩,当往死里相报。”
家属院里的建筑还是一九九几年的老房子,靠里的三排建的更早,楼也就四层高,左右两侧各有两栋家属楼,中间是一大块开阔的空地,几个小毛孩子尖叫着从陈林虎面前跑过,在玩鬼抓人。
“你亲戚住哪儿?”张训问。
“三号楼……”陈林虎还没说完,瞅见正对着的一家院内理发店门口坐着几个老头儿老太太。
阳光之下,一颗卤蛋一样的光头正散发着刺眼的亮光。
“那边儿,”陈林虎说,“最闪的那个。”
张训顺着亮找过去,一眼就看到自己房东正坐在小马扎上,边摸着圆溜溜的光头边跟人下跳棋。
没等张训再问,就听见身边的陈林虎喊了一声:“爷!”
老陈头年纪大了耳背,陈林虎这一声就喊得格外响亮。
没想到老陈头声音更大,抬头跟陈林虎一对眼,拍着腿扯着喉咙口音十足地回应:“哎!我的大孙贼~”
张训心里咯噔一声。
喊完陈林虎,老陈头又看见张训,拔高了声音又喊:“张老师!你车上驮了个什么玩意儿?”
现在驮的是你孙子的行李箱,之前还驮过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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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头今年七十一,身体硬朗略富态,除了听力已经下降到跟谁说话都很考验对方嗓子的地步外基本没什么毛病。
但也因为这一点,陈林虎跟张训不得不扯着喉咙跟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讲了一遍。
一通狂吼下来,陈林虎用高分贝向除了他爷爷之外的所有人都宣扬了他是怎么助人为乐的,张训也咆哮着让除了老陈头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知恩图报的。
理发店门口的老头儿老太太们都已经开始夸讲的时候,老陈头还支棱着耳朵问:“啥?你俩大声点儿,谁学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