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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珉点点头。
谢时玉有些无语,这算什么意思?每个和他有点关系的人,他都喜欢画一幅画吗?就好像收集癖一样,有人喜欢集邮票,集瓶盖,集可乐瓶,也有人可能喜欢收集情人的肖像画。
他盯着那张图又看了看,“那你能把这幅画送我吗?”
韩珉顿了下,背对着他,“我能说不行吗?”
谢时玉犹豫了下,还是放弃了,“那好吧。”
韩珉拉开抽屉,把素描册放了进去,就是这么片刻的功夫,谢时玉看到了几张熟悉的照片。
“这是什么?”
韩珉合拢抽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把那套照片拿出来,“我之前在一本摄影杂志上看到过,很喜欢,就打印出来了。”
谢时玉低头翻了翻,这套照片,是自己之前去山区做医援时拍的,回来后整理挑选了下,取了名叫《空山》,拿去参赛,还拿了金奖。
虽然名字叫空山,但不是风景照,而是写实的人物肖像,都是留守在山里的老人和小孩,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的面容。那些被阳光晒得黢黑,被风雨吹刮得满是沟壑的脸,对着镜头露出了羞涩的微笑,连远一点东西都可能看不清的双眼却黑白分明,干净透亮。
是他玩摄影到现在,最得意的一套作品。
但这样和这套作品相遇,有点稀奇又有点巧合。
照片的左下角是有署名的,谢时玉张了张嘴,然后说,“还挺巧的。”
韩珉后腰抵着桌子沿,“赵老师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也挺惊讶的。”
“赵老师?”
“赵景侯。”
谢时玉哦了声,“你们是朋友吗?”
韩珉嗯了声,“所以那天才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