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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痛压在心底,堵得说不出话来。
“是哪个地方的旅客?”陈警察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陵山县到灌县。”
“陵山县?这个名字熟悉。”王队长敲敲头,“在哪儿听到的,一时想不起来。”
“解放前,最初发现‘惊魂’这种毒药的发源地就是陵山县。”小陈警察提醒他。
柳下溪眉头皱起来。
尸体都在车上,大冷天的窗户都是紧闭的,但水与泥沙却能透过不完全封闭的缝流入车内。还保持完好的挣扎过程的面貌连柳下溪也不忍心多看。
“真惨啊。”小陈叹息着。柳下溪仔细地打量他,这位小陈警察二十四、五的样子,有很精干的双眼与强健的体魄。虽然不太高,也有一米七五,很自然地散发一股凛然正气。
“头儿,我们是不是该去陵山县查查毒源?”小陈警察转头去看自己的上司,王队长的目光正看着搬下来的尸体。他突然拉着柳下溪的胳膊:“你看!那黑色皮革包是不是你画上的那只?”
小陈警察不由得笑道:“头,那种包本来就是批量出售的,有一模一样的也是正常啊。”
柳下溪被王队长拉着一起走近那具尸体,心里暗道:哪有那么巧的事?
厚厚的麻黄色围巾包着头,花棉袄,黑色的棉鞋……真的那么巧。
这具尸体立即被单独送往本市的尸检处。王队长带着柳下溪与邹清荷去了尸检处,从死者遗物长裤口袋搜出一张二天前从南水县出发的车票。“她连衣物也没有换,是什么事如此着急?” 女人的庐山真面目略显丰腴,三十多岁,长相属于艳丽型。
“溺水而死。”死因与同车的人一样,她的遗物里没有今天的车票。
“奇怪,几天前的车票都在,为什么没有今天的?”柳下溪不解地自语。
跟在柳下溪身后的邹清荷插嘴道:“有时候,中途上车的旅客不要票,乘务员会把车票算便宜点。”
柳下溪习惯性地敲他的头:“你做过这种事?”
“我没有!爸说过,眉毛上的饭粒是养不活人的。这种事不是自己做过才知道,听人家说的呗。”
“小陈,去把那位幸存者找来。”王队长继续翻遗物:化妆盒、润肤霜、黑色钢笔、蓝色本子、钱包、三袋面包,一个军用水壶里面还有半壶水。光这些东西已经把包撑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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