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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儿郎当的腔调。
江瑜唇边带着带着笑意:“比不上法官大人忙。”
陈覆盎背了几年法条,现在在一院里上班,两人多年交情了。
那边笑骂了一句:“别,我这一年到头来赚的钱还不如江总零头。”
那边语气中带着酸意:“要不我干脆辞职下海,来你们江盛算了。”
江瑜伸手点了点方向盘:“行啊,欢迎。”他微微坐直身子:“公检法那你熟,刚好给咱们运作运作。”
陈覆盎又骂了一声:“真够奸商的。”
江瑜唇边带着笑意,过了一会他视线越过头顶亮灯:“今天大楼那场事,谁先过问的?”
那边沉默一瞬,吐出一个名字:“晏青山。”
头顶亮光苍白,看久了竟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江瑜闭了闭眼睛,左耳出又有轰鸣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他默不作声地伸手按上眉心,沉默地思索着。
陈覆盎语气笑意消失,听着带上几分正色:“江瑜,你得好好烧香拜佛了。”
江瑜微微垂下眸,手指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方向盘,这是他思考时的常用动作。
陈覆盎那边又问道:“这尊佛够不够大?”
车内没开灯,外面贴了一层膜,只有稀薄的光线落在江瑜眉眼处,照得那里冷然一片。
江瑜闭上眼睛,声音莫名地有些低沉:“够大。”
那边也笑了一声。
陈覆盎的声音传来:“大佛有个独子,太子爷叫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