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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开放媒体旁听,可还是有神通广大的得了内部消息。
不怕无图无真相,仅凭几个搏眼球的标题就足够唬住普罗大众了。
越是反转,越能引起围观,尤其还捎带上了郑瞿徽,这下子按兵不动多时的高家怕也要发作了。
说到底,郑家如此竭力遮掩真相,不过就是为了兑现当年对高家许下的承诺。
万没想到,正主儿都牵扯其中。
呵,真是一出开年大戏。
原告律师休息室。
丁思真坐在沙发上,已然没有刚开始的无所谓,她很紧张,双手时而交叉握紧,时而松开,反复了许多次。
奢望多年的愿想即将得到的那种紧张,像是在做梦似的,轻飘飘的不踏实。
确实啊,她梦了多少年,终于有了成真的苗头。
相较于丁思真的百转千回,蒋楚可没她这么空闲地忆苦思甜。
短暂的叁十分钟休庭,得好好计划后面怎么打。
看似死局难解,保不准对方再出什么幺蛾子,还不到能掉以轻心的时候。
休庭结束。
双方就现有证据辩论了几个来回,鉴定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也不提了,甚至连是否存在亲子关系都一笔带过。
最后是以被告方提出庭后调解结束长达叁小时的一审。
至于调解后是否达成共识,由原被告双方在律师见证下再商议。
随着主法官退庭的法槌落下,一锤定音,蒋楚紧绷了数日的神经这才得以松懈下来。
总算,不枉费一场算计。
“蒋律师,受教了。”正在整理资料时,被告方律师过来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