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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问题。
此刻老子半躺在床上,脑壳有些兴奋后出现的胀滞,那朵荷花的意象挥之不
去,但这会儿对于黑暗已经比刚才适应多了,而且有一种奇怪的,很舒服的感觉,
这种舒服very多巴胺,非常哲学,难以言传,仿佛让你感觉在穿越一道无尽的时
光之隧,让你如辟五谷,愿意拂净俗世的尘土,时光之隧中,黑暗本身即是一道
佛性的光……
眼罩即是那道佛光,mmp ,最强催眠神器,没有之一。
于是我迷迷糊糊在眼罩的哄骗中再次睡去……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是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是宁卉打来的电话:“在干嘛呢?”
“一个瞎子能干嘛呢?”问一个瞎子在干嘛这不找事吗?我有些没好气的说。
“哦哦,我跟他出门了,现在都几点啦?这么久你都没摘下眼罩?你有那么
死心眼啊?”宁卉的声音有些忍俊不禁。
“天地良心,摘了我就是瞎子!”我心里有些膈应,你们这拿我开涮还是咋
地?摘了眼罩不准我玩,不摘说我死心眼,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好啦好啦,饿了吧,到牛导他们的戏剧沙龙来吧,这里有个冷餐会,来吃
点东西吧,我们都在这里。”宁卉说这句倒慰贴了些,让人感到一股对残疾人的
人道主义关怀。
“我们都?还有谁啊?”这下我来精神了,这语气听上去除了姓牛的还其他
人在场。
“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冷餐会马上要开始了。”宁卉说完便急促的挂了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