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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擦柜子的动作一顿。
这是他们家欠陶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这桩救命的恩情宛如一座大山压在秦砚洲身上,让他总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谢玉澜:“你爸今天会去李家找他们要个说法,这件事绝对不能委屈了晓红。”
“另外我再给晓红物色物色优质男同志,到时候晓红嫁人,咱们家也给出一份嫁妆,让晓红在婆家不受委屈。”
谢玉澜早就给陶晓红准备好了一份嫁妆,不管陶晓红嫁给谁,他们老秦家都是陶晓红的娘家人。
秦砚洲听着母亲的话,觉得这样也不错,紧绷的心松了下来,扭头看到旁边正努力往桌子上爬伸着小短手去够馒头的棉宝。
秦砚洲腹黑一笑,把棉宝差点要够到的馒头挪得更远。
棉宝懵了一下,站在凳子上的脚踮了起来,继续努力去够馒头。
秦砚洲:“你是傻子吗?不会换一边拿?”
棉宝瘪着小嘴巴。
呜呜,叔叔果然讨厌她,还骂她是傻子。
下一秒,秦砚洲脑袋就受到了他娘爱的巴掌。
“欺负棉宝上瘾了是吧!”
秦砚洲摸着被打的脑袋。
这个家是完全没他的地位了是吧!
嗯?不对……
秦砚洲算了算日子,这小萝卜来家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当初他说好只留她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