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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盛安回门,柳花枝特意到村口等候。
对上柳花枝充满恶意的目光,盛安扭头笑眯眯地问徐瑾年:
“夫君有没有听见狗吠?真奇怪,村里竟然有一条叫声这么难听的狗,也不怕吓到人被一锄头打死。”
徐瑾年忍俊不禁,看都没有看脸色难看的柳花枝一眼,煞有其事地颔首:
“嗯,是挺难听的,主人家也不知道拴着,若是咬到人就不好了。”
徐瑾年不清楚盛安与柳花枝之间的过结,但是不妨碍他无条件站在盛安这边。
况且是柳花枝挑衅在先,他根本不需要过问其中的恩怨。
听着夫妻俩一唱一和地骂自己是狗,柳花枝简直气疯了,一时忘记来这里的目的,不顾形象的扑到盛安面前破口大骂:
“你个娘死爹不要的扫把星,别以为嫁到城里就能目中无人,我等着你被抛弃沦为下堂妇、一尸两命不得好死的一天!”
这番话委实歹毒,徐瑾年脸色一沉,挡在盛安的面前冷冷呵斥:“滚!”
“跟畜生说什么人话,它又听不懂。”
盛安一把拉开徐瑾年,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扇到柳花枝的脸上:
“乱咬人的东西,狠狠打一顿才会长记性。”
“啊——”
柳花枝没想到盛安会动手,惨叫一声失去平衡,捂着肿痛麻木的脸倒在地上,怨毒地看着盛安咒骂:
“你敢打我,你个活该一尸两命的扫把星竟敢打我!”
盛安不客气地上前,抬脚踹向她高高耸起的胸口:
“打就打了,还要提前跟你商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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