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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涂香。”姜柔疑惑,一张小脸在意识到那好像是体香时红了又红。她自小便身体有异香,只是想起虽淡却醇厚,因她穿了衣服便不常被人闻到,今日穿的薄了些,他才能闻到。
季珏也意识到了她有体香,只是单单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缠人般萦绕在鼻间,让人忍不住细细嗅来。他回身将姜柔抱至怀中,姜柔坐在他腿上,脊背都不由得挺直,却见季珏俯身将大掌扣住姜柔纤细的腰肢,在她颈侧一路吻到耳后,贪婪吮吸着她的气息。因他此举有些色气,姜柔的脸颊红的滴血,一路由脖颈红到耳后。
季珏总会找她的敏感点,看着她身形颤抖,像一漱漱而落的树叶,随风飘荡,又似一叶小舟,没有着落。
他手上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虽隔着衣料,却吻了许久,到最后在她略微敞露的肩颈处吻她锁骨上的一颗梅花痣,那时她娘胎里带来的痣,状似梅花的淡粉色,姜柔也意识到,季珏似乎很喜欢这颗痣,每次吻她,总会在她的小痣中游移。
亲过之后,他餍足的伏在她的肩头,轻咬了一口,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腕骨,挑逗起一片酥麻之感。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同房过了,但是他每次都是挑逗起她的兴致之后却没有满足她,而是最后偃旗息鼓,若即若离,然后神情逐渐变得冷淡疏离,好似什么没有发生过一般。
似乎对于他而言,她只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游戏,随叫随到。
姜柔一颗心没有着落,便就势攀上他的脖颈,嘴唇轻轻吻在他的唇角,季珏仿佛被触动了最隐秘的神经,只想卑劣的疯狂攫取她的芳香。
他本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没想还没悬崖勒马便彻底沉沦了。
他警告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从前的檀奴是不可能再回来了,之前的檀奴会为了替姜柔挨罚,现在的季珏却绝对做不到如此。
他是一国太子,怎能为了一介商女费心思。之前他对她初时不过逢场作戏,诱她喜欢自己,但彼时他是一无所有的流浪者,只会费尽心思找到偏安一隅之地,那日听到她母亲想要将他赶走,他便起了这样的心思留下来,但没想到他会对她生了情愫,为她挨罚。
此刻理性终是占据上峰,他心中告诫着自己,将她留在身边,已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他不可再对她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情愫。
就暂且用她来磨练磨练自己的欲望吧。
第11章
姜柔随着季珏一路北上来到了京都。
京都繁华,是姜柔不曾见过的车水马龙。到处都是宏大的府宅,看的姜柔应接不暇,她不是没见过邺城世家的宅府,但那与眼前的宅府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而她不知的是京都最为宏大的则是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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