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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找找有没有漏网之鱼报仇,更有人直勾勾盯着那些被王府军看管起来的物资。
燕绥对此早有预料,分出部分兵力严守要道和仓库,厉声呵斥驱赶,言明一切缴获需待长史处置,私自拿取以贼论处。
山民们对王府军还存着敬畏,加上看到对方甲胄鲜明、刀枪锋利,大多悻悻然退去,但并未走远,在远处山林里窥伺着。
更大的麻烦,来自海上。
泉州水军的十艘斗舰,一直在外围海域游弋。
当看到澎湖王府军真的攻破了看似险要的匪巢,俘虏了贼首,控制了局面后,舰上水军将士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最初是奉命来“掠阵”、“壮声势”,顺便白捡三成好处。
可如今眼见着匪窝被破,里面的粮草、货物,不管值钱不值钱都是战利品啊,兴许还有海寇这些年劫掠积攒的私藏……
就这么被人数远少于他们的王府军独自吞下?
眼热了。
尤其是带队的王都尉。
他奉石敢之命而来,本就存了看看风向、必要时“帮衬”一把实则是分一杯羹的心思。
现在见战事已定,王府军忙着肃清残敌、清点物资,他心思一动,便下令几条斗舰靠近岸边。
“沈长史!”王都尉站在船头,隔着一段距离,朝着一直坐镇后方指挥船、未曾登陆的沈章拱手,脸上假笑,声音洪亮,
“恭喜长史旗开得胜,剿灭顽匪!
本将观匪巢之内,似仍有小股残敌负隅,恐于贵部不利。
我水军将士既已至此,何不登岸助长史一臂之力,彻底扫清余孽,也好早日向石都督复命?”
话说得冠冕堂皇,“助一臂之力”、“扫清余孽”。
可他那闪烁的眼神,以及身后斗舰上那些水军士卒跃跃欲试、盯着岸上仓库的神情,无不暴露了真实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