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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鋆听得心惊:“阿章,此事非同小可,是否再……”
“大兄,”沈章打断他,目光清亮得灼人,“若连一试的勇气都没有,我与死了何异?”
沈章挣扎着要下床去见沈洵,被沈箐拦住,“章儿,你莫急,此事不急于一时。”
“阿母,”沈章都快哭了,“很急,我现在就要见祖父。”
沈箐看着女儿眼中的决绝,知道此事已无劝阻的可能。
她叹了一口气,对沈鋆道:“鋆儿,你去前头禀告你祖父,就说……章儿病体稍愈,有要事求见,劳他老人家过来一趟。”
沈鋆无奈,只得起身前去。
约莫一炷香后,沈洵拄着拐杖,缓步来到了沈章的小院。
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目光落在脸色苍白的孙子身上。
她半倚床头,身板却也努力撑得笔直。
“章儿,”沈洵在沈箐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平稳,“你大兄说,你有要事见我?”
“是,祖父。”沈章声音微颤,语气却坚。
她抬起眼,直视着沈洵,一字一句道:“孙儿恳请祖父……退掉我与赵家的婚事。”
室内一片寂静。
沈洵握着拐杖的手微微紧了紧,脸上依旧看不出情绪,只道:
“婚姻大事,非同儿戏。
赵家亦是体面人家,婚书已换,岂能说退就退?
你当知,此举于沈家声誉有损,于你自身名节亦是不利。”
“孙儿知道。”沈章毫不退缩,“正因知道此婚关乎家族声誉与孙儿名节,才更不能结此无谓之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