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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渊正站在地图前,指尖划过被陆景桓攻占的城池,指节泛白。
老臣跪在地上哭谏:“殿下!再不退兵,咱们的城池就要丢了!”
“退?退到哪里去?退回南朝做个阶下囚吗?” 他咬着牙。
帐内。 连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踮脚进来时裙摆扫过帐帘,带起一阵细沙。 她把托盘小心翼翼搁在案几角,柔声细气地往陆景渊手边推。
“夫君,这是我照着塞北的法子煮的,放了奶皮子,你尝尝暖不暖身子。”
陆景渊的视线没离开地图,只从喉咙里挤出个“嗯”字,尾音里还带着些许不耐烦。
连翘脸上的笑僵了僵,又连忙从怀里掏出个绣了一半的荷包,青碧色的缎面上,笨拙的并蒂莲针脚歪歪扭扭。
“我看夫君的荷包旧了,想着绣个新的......你瞧这颜色,衬你玄色的袍子正好。”
她把荷包往他肘边送,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衣袖,却被陆景渊猛地一扬手打开。 荷包“啪”地掉在地上。
“先出去,我这有事在忙......”
“夫君......好歹你先吃一口东西,你已经几日没有好好歇息了。”
“说了别烦我!你以为绣个破荷包,就能让陆景桓把城池还回来?还是能让幼宜......”他猛地住口,把后半句“回心转意”咽进喉咙,却把更重的戾气撒在连翘身上,“滚出去!”
奶茶碗被他带倒,滚烫的牛奶泼在羊毛毯上,染脏了一片。
连翘慌忙去扶,手背却被溅出的热汤烫得发红,她疼得吸气,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君,我只是想......”
陆景渊霍然起身,高大的影子将她完全罩住。
“想什么?想让我像从前那样把你捧在手心?想让我忘了将士的十万冤魂?看看外面!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现在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却在这里摆弄这些没用的玩意儿!”
连翘被他吼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她下意识想去拉他的衣袖,从前他生再大的气,只要她这样软软一拽,他总会放缓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