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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多虑了,国事重要,哀家哪里有什么不虞,不过是年纪大了,有些春困罢了。”
“母后哪里称得上年纪,不过是此前操劳过多,耗了些心神,如今,母后尽可以好好休息了。”
“好好休息?”
“是啊,最近春光日盛,母后不如去畅春园好好游玩一番,便是睡到日上三竿,朕也会叮嘱他们好好伺候的。”
春光日盛?
皇帝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殿外的瓦楞上凝住的冰锥都还没化呢,畅春园里哪来的春光。
太后身体有恙,于畅春园休养,至于休息到几时,乍暖还寒,最难将息,便是真小病成大病,要在园子里休养个几年,也是底下人伺候得不好。
皇帝都特意将自己的庭园让给太后将养,自然不会是他孝心不足。
李檀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皇帝为她找好了台阶和借口。
这孩子现在是越来越会打机锋,办事是越来越妥帖了。
李檀有些想笑,为这长惠幼敬的和谐一幕。
她这些年在皇帝面前放肆惯了,想什么就露在脸上,倒真的笑了出来,笑得向后仰倒而去。
不巧的是,正巧此时上的是一道汤,一撞之下整个翻倒,白瓷碗碎了一地,汤汁溅湿了李檀的整个袖子。
负责上汤的奴婢当时就吓得不顾满地的瓷片,跪在地上不敢求饶,只是瑟瑟发抖。
李檀看着那孩子白嫩嫩的手臂比柴火棍粗不了多少,额上的绒发尚没有褪去,支棱在额头上显得稚嫩可爱,一双杏眼里满是绝望,还强忍着泪水不敢哭出来。
皇帝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正打算开口,李檀抢了先,“皇帝不必生气,是哀家碰到了她,刚过完年,也不宜见血,罚些月例算了,瞧她这可怜见的,哀家看了都心疼。”
皇帝知道她于这些小事上最是有些多余的心软,也不欲逆她的意,只说了声“自己下去领罚”,也听不出是破破qun9/5/2/1/8/5/3/0/8不是生气。
衣袖脏成这样,也没法继续用餐,坤灵宫虽然不远,但入了夜,走过去还是难免怕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