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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用特殊令牌出了城,阮媚才明白,他们所说的特殊洞房夜,竟然是这样的。
在疾驰的马车上,轮流挨肏。
还不知是哪个缺心眼儿的,故意选的坑洼不平的路。
而他们今天,一众排开,横七竖八睡在毛毡上,竖起的肉棒,等她来坐插。
而地上不平的路,正好让她一上一下的插入,更加深且紧,而不知道下一阵颠簸,会什么时候来。
为了让自己不再遭罪,阮媚加紧抽插,直把两个奶头甩的生疼,却无人来抚慰。
等到七根肉棒全都在她体内射过一次,这波才算晚。
大汗淋漓的她,才知道,这就叫‘倒浇红烛’。
“什么红烛?就是白浊。谁起的鬼名字?姑奶奶不想伺候。”
四肢一摊,倒下闭眼。
哪知,苍蝇闻见臭肉,七个人全上来,又一轮蹂(快)躏(活),再次开始,直到天亮。
在京郊,一处大宅子农庄,一处巨大的温泉,就在眼前。
这是护国公府的地盘,无人敢来。
七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一个全身都是浓精的女人,大喇喇地下到温泉,溅起水花无数,笑声不断。
诸不知,一场战事,已经在北疆开始。
八百里加急情报,传到皇帝那,护国公连夜进宫。
第二天清早还搂着睡的一帮人,立刻爬起来四个。
骑上专门牵来的快马,头也不回,纵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