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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路知行第一次在薛宴辞身上留下痕迹,或许他真的太想念她了,**的每一口,都用尽了力气。**并没什么感觉,洗澡时才发觉有一丝丝痛,照镜子时才发现锁骨以下全是他的吻痕。
薛宴辞低头看看身上这些痕迹,又想起刚才的一幕幕,转身回卧室换了件圆领睡裙。
“餐桌上有水。”路知行提醒她一句。
晚饭很简单,清蒸多宝鱼、芋儿烧鸡、白灼菜心、清炒时蔬。
薛宴辞一直都在接电话,不停安排着实验室的工作。嘴里说着流程,心里骂了无数遍自己爸爸。就算是想要她从美国回来,就算是要给她找一件事做,也不知道找个简单点的。
路知行同六年前一样,沉默着将剔好刺的鱼肉、去完骨的鸡肉挨个放在薛宴辞面前的餐盘。
尽管早在六年前薛宴辞就说过,知行,就我们两个人,嘴都亲了无数遍,觉也睡了很多次,就没必要搞分餐制了吧。可路知行一直都执拗着不肯改,一直保持着分餐这件事。
“路老师,把碗放洗碗机后,过来。”路知行听到薛宴辞这么说,很开心,终于能够和她谈一谈了。
薛宴辞换了两杯酒,仍旧推一杯到路知行面前。她侧靠在沙发上,左腿叠起放在沙发上,右腿则随意垂在沙发边缘,一副很累的样子。见路知行走过来,又用右手撑着脑袋往后靠了靠。
“说说吧,找我谈什么?”
路知行看着她锁骨下方以及小腿上的痕迹很是心疼,自己真的是疯了吧。
“宴辞,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薛宴辞并不理会路知行,此时此刻,比起和路知行**的事,她更想听他坦白,“说正事。”
“宴辞,六年前我那么说,那么做全是我的错。
“无名乐队成立之初,所有的投资款,全部来源于我妈妈留给我的遗产以及明安和李智璇的支持。
那天路邑章以乐队投资款要挟我,将你带来工作室,想要用你换取薛家那两台螺旋CT机运往坎皮纳斯的通行证书。”
“我做不到将你拉进路家这摊烂事,我也做不到放弃乐队。”
“宴辞,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无能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