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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第七个宅子的时候,两人都觉得很满意。
两间平房,带个小小的院子,胜在单门独院,价格也合适。
吴氏就让那牙人去请了房东来订契约,两人则在院子里转悠着。
不一会,牙人领着个穿着鹦鹉绿潞绸夹袄的妇人走了进来。
吴氏的丈夫吓了一大跳,低声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妇人做房东出面订契约的。”
“你少见多怪罢了!”吴氏抿了嘴笑,“淞江那边有很多商贾之家男人走船押货,女人在家里打理铺子的……”
一句话没有说完,她望着院子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
“你怎么了?”丈夫有些担心地问。
“没、没什么!”吴氏咬着嘴唇,喃喃道:“碰到了从前的熟人。”
既然是熟人,怎么这么紧张?
丈夫不解地望向那名妇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妇人已停下了脚步,潞绸夹袄把她圆润的身子裹得紧紧的,赤金耳环衬着她蜡黄而平庸的面孔,带着几分沧桑,显得有些憔悴。
不过是个看上去被艰辛的生活磨得失去光彩的寻常妇人。
那妇人看他们的目光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变得清明,略带几分犹豫地上前,不敢确定地小声问道:“你、你是吴姨娘?”
吴姨娘!
只有知道当年事的人才会这样称呼妻子,像赵家的人,虽然知道当年的事,但还是善意地称妻子为“吴氏”,可见这妇人对妻子少了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