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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喜轿从南安街过,随行的队伍敲锣打鼓着游城,一把一把的散着喜糖喜钱,最后往淞云巷尾出,在一片欢声祝福中进了沈府。

沈观的父母身体不好,腿脚不便。在溪金县没有能前来,为了表示对两人成婚的重视,遣人送了信礼来。信中言辞恳切,字字真心,说明了不能前来的理由。同时还写到,常听沈观提起抚阳县令治理有方,久仰大名。如今姜沈两家共结连理,是为大喜,不失为一段佳话。

随信一同来的,还有一队一眼望不到头的贺礼车马,系着红绸绑着彩,足有八十八抬之多。

因着姜府和沈府两家是毗邻的,沈家又无长辈操持,姜忠元大掌一拍,喜宴就干脆合并着办了。

在两府门前设了流水宴席,今天来者都是客。关系稍近些的,亲戚朋友,便邀进府里,设小宴款待。

拜过天地后,沈观跟着姜忠元给席客挨个敬酒,来往的宾客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沈观身上。真真是君子如玉,行走间一身风仪,大婚着喜服的正红,更衬得少年面若冠玉。

沈观请了一些书院的同窗,都是一些读圣贤书的少年,宴席上更没有劝酒的,小酌两口已是极限,只不过都打趣他。

“君珩,平日里你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成想却是我们几个中最先成家的那个。”

说话的人以茶代酒。

沈观但笑,自己斟了酒水回敬,白皙耳后不知是酒醉还是被同窗揶揄的,早已红了一片。

一直到暮色降下来,才迈入新房。

分明没什么人劝酒,可沈观一杯不落的都喝了。

他喝得有些多,步伐却不急不缓,屏退了左右,喜娘和丫鬟都退下将房门关上时,沈观才敢不加掩饰的望向端坐在喜榻边的姜清杳。

姜清杳能感觉到沈观的靠近,从喜娘们退下,屋里就一片寂静了。她等得都乏了,那人用一柄玉如意将绣双喜的红绸揭了上去。

眼前明亮起来,姜清杳却怔住了,轻咬了唇,很快掩饰般的移开眼。她万没想到沈观会是这样的风姿。

室内点着龙凤烛,少年微微倾身靠近,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在眼下,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和昏黄的烛光一般让人不够清醒。

沈观替她取下繁美夯重的凤冠,上面垂着的金丝流苏掠过姜清杳的耳畔,一阵微凉后,又缠绕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指尖。

“抱歉,方才席间饮了不少酒。”沈观的声音不知何时喑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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