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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能不能多伤感一秒呢我说……
姜县令才不管这么多,上衙门的时候都想着这事儿呢,茶不思饭不想的。
一天在衙门断了几个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快放衙的时候,来了个年轻妇人报案,说是放在家中的二两银子被贼偷了。
“裹在一块蓝布里,藏在床底下,原本是准备孩子上书院给先生的束脩,可今天我接了个帮李家夫人裁衣的活儿,挣了十个铜钱,回家想藏在一起,就发现那二两银子不见了。”
年轻妇人姓叶,手里还攥着那几个铜钱,那块旧蓝布扯的旧旧巴巴,也不知道找了多久。一双眼含泪,急匆匆的就来报了案。
“大人,求您帮我抓住那贼啊!”
她哭着,就去抓姜县令的衣服,扑通一下就要往地上跪。
一旁的县尉岳成济拦住她的举动,尚算温和道:“叶夫人,别急你慢慢说,你藏这钱的地方除了你可还告诉过别人?”
叶香椿冷静下来,仔细回忆:“没有,谁都没说过。”
她边说,衙门里负责记录的主薄在边上提笔记下。
“喔,我想起来了,我和我儿说过,这些是他的束脩。”
姜县令和岳成济对视一眼。县尉岳成济道:“那就是了,从你去李夫人家裁衣到回家统共两三个时辰,又藏得如此隐蔽,恐怕是熟人作案。”
“叶夫人不妨回去问问他,可有将此事告诉过旁人?”
“是,是,说的有理。我回去问问他。”叶香椿念念道。她说着便急匆匆的又想走。
姜县令喊住她,见她行走间一瘸一拐,衣裙上有尘土脏污和擦痕,便猜她是来报案的路上急得摔过一跤。
“令郎可是衡阳书院的学生叶杭?”
叶香椿停下脚步,姜县令解释:“他课业不错,衡阳书院的老师曾和我说对他寄予厚望。”
年轻妇人疲惫的眼亮了些,紧张的搓搓手:“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也从不和我说学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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