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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容缩回了手,心想这师尊到底做了什么挨雷劈的事,能让这么小的孩子这般怕他。
四周的弟子应当也是极其畏惧他的,外人走了依然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沈顾容避免被人看出端倪,维持着高人姿态,一言不发消失在半空。
白雾散去,只留一株莲花安静躺在沙地上。
沈顾容一走,众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离索咳了几声,拎着扇子走过来,摸了摸虞星河的头,柔声说:“小崽子,我只是让你去寻掌教或者咱们山上任意一个能打的来,你怎么把圣君给请来了?”
虞星河说:“可是咱们山上最能打的就是师尊呀,而且泛绛居是最近的。”
离索:“……”
此言有理,但还是该打。
离索拿扇子敲了敲虞星河的头,告诫:“下次可不能这般放肆了,圣君繁忙,不该为这等小事亲身下山。”
虞星河抱着头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称是。
离索:“你没寻到掌教吗?”
“听说掌教亲自去闲云城求药,三日未归了。”
离索含糊点头,随手抚了一下虞星河的丸子头,优哉游哉走了。
虞星河被敲得脑袋一疼,瘪着嘴委屈地低头让牧谪给他揉。
牧谪不情不愿地摸了摸他的头,扫见他额头上好像还有道红痕,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虞星河摸了摸,“嘶”了一声,眼泪汪汪地说:“是师尊身边的那只白鸡……”
“那是白鹤。”牧谪话头一顿,蹙眉,“是它啄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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