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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晚章暗自笑了笑,一直盯着那道背影,轻声开口。
“他不喜欢这样。”
傅晟上扬的嘴角夹带一丝嘲弄。
等待对方的表演。
“装模作样地逼问,扮演一个弱者,渴望得到一个符合心意的答案。也许现在是有用的,他会陪你玩一两个来回,但他迟早会厌烦。”柏晚章边回答,边认真打量这个出租屋,看得有点入迷,衬得声音漫不经心,“你调查我了。”
傅晟站了起来,已经完全看不出方才在门口虚弱的劲头,他压过了柏晚章的个头,使得周身那股因为病气而郁颓的气场格外富有侵略性。
“不要说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一样,你不懂我们之间的事情。关于你和他,我已经全都知道了。”
熟悉的胁迫。
只会这一招吗?
柏晚章没有后退,他注视傅晟冷厉的眉眼,语气像水一样温和,有力,“只是给你一个提醒,我不会干涉什么。”
“我也有一个提醒送给你,”傅晟冷睨他,“他不喜欢等,你早就出局了。”
柏晚章唇角的笑微微凝住,他没有再说话,捏了捏掌心里的退烧颗粒,沙沙响。
等程朔提着热水磨磨蹭蹭地回来,客厅里的气氛好像比他走前更怪异,潜意识在警告:少说为妙。他冲泡开退烧药,匆匆搅了搅,傅晟的脸上写着不情愿,但还是在程朔的催促下接过去喝了一口,刚一吞下,面色难看地呛咳起来,一时无法止住。
程朔抽了张纸递过去,拍了拍傅晟后背,“你喝那么快干什么?”
“这是什么味道?”
“当然是退烧冲剂的味道,你以前没喝过吗?”
没想到平时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人生了病也有那么矫情的一面,程朔拿起被傅晟喝了一口的药,在更亮堂一些的光线下,搅散后的颜色居然微微发青,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完全陌生的苦涩味道冲了上来。总之,这不正常。
程朔捡起桌上撕开的包装袋,定睛看了眼上面的保质日期,犹疑不定:“这好像……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