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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手撑在扶手上,我托着下巴,正为伤痕累累的天使唏嘘不已,身后突然传来奇怪的机械音,以及一声惊呼。
“……啊。”
我忙转头去看,发现是沈鹜年和一名坐着电动轮椅的中年大叔。
大叔穿得很严实,四十多岁,头上戴一顶画家帽,鼻子冻得红彤彤的,蓄着络腮胡,像是刚从外面进来。
“哦,正面也是个天使。”大叔笑着看向沈鹜年道,“这幅画位置选得不错,方才我真是有一种这位小朋友融进了画面里,天使脱画而出的错觉。”
我直起身,已经认出他来,这是徐獒。
七年前,他最后一次深入战区,在为当地百姓搜寻物资时,不幸踩中一颗地雷,双腿具断。
那之后,他休养了很长时间,现在大多时候都只在国内活动了,这辈子应该是不会,也不能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这也是他的作品昂贵的原因之一,世人都明白,他的那些战地摄影作品,怕已是绝响。
“您过奖了,是您的作品拍得好。”沈鹜年朝我看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徐叔,这位就是钟艾。”
“哦?”徐獒面露惊讶。
我一抖,紧张起来。
这怎么还带告状的?
不过……不管是不是相框的质量问题,我确确实实是弄坏了人家的一幅作品,尽管最后顺利解决了,不用赔钱,但人家那也是看在沈鹜年的面子上,于情于理,我都是应该当面给道个歉的。
“您、您好徐先生,对……”我朝徐獒结结实实鞠了一躬,接下去的“对不起上次弄坏了您的作品”才出了第一个字,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你就是,那副《重生》的拍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