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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抵在太阳穴,她看着窗户对面,人群就像熟透的葡萄,从窗边一颗一颗坠落。尖叫和闷响,就是生命的终曲。
乔也闭上眼睛,扣动扳机。
就在子弹射出的前一秒,她听到一声凄厉的猫叫,煤球被飞行器裹挟着向乔也飞来。
砰!
子弹打偏了,乔也进了抢救室。
她模糊间能听到监护器发出声响,到处都白茫茫的,她的身体插满各种管子,管子里流淌的是不同颜色的液体。
她用尽全力抬起眼皮,却只能睁开一条细细的缝。
门口传来交谈声,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男人走了进来。
他缓缓坐在乔也床边,她有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记得他坐了很久,无声地沉默着。
乔也挣扎着想要睁开眼,但眼皮子有千斤重,她只能用嗓子发出几声含混的声响。
“吵什么吵,”男人说了话,他叹了口气,语气责怪又心疼,“跟你妈一个样,倔驴。”
李士诚,是他。
乔也把所有力气聚集在左手,左手指尖轻轻一动,勾住他衣角。
“我知道,我知道。”李士诚拍了拍她的手,那是乔也在陆妄那里没体会过的疼惜和不舍,他手上动作真挚温柔,嘴上功夫也不落,“如果你们都是跟我开玩笑的就好了,可惜啊,你们没一点幽默细胞。”
乔也手指非常用力,她一刻都不敢放松。
李士诚慢慢张开双臂,两只手稳稳当当环住乔也的头。
这个怀抱很温暖,温暖得有点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