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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念吧你念吧,我就听你念。你不讲话能把你憋死。”
偶尔翁叡祺被这两个下人叨扰得精神分散、注意力不能集中,他会把青哥儿打发到外面做事情。
此举在王翠丫看来是小王爷在默默为她解围,她更加觉得小王爷是个大善人。
王府待奴仆们好,每个月能轮休一天的假。
轮到王翠丫休息,她高兴地向小王爷告了假,揣着管事房发放的一两月例银子,狂奔回爹娘下榻的客栈。
到了那儿,掌柜的说他们早搬走了,至于去了哪儿他也不知道。
王翠丫转头又去了父亲搬运货物的码头。她爹爹果然在那儿。
虽然王翠丫有些变样,剃了寸头像个小男童。
但时隔一月不见自己的女儿,王大富掩不住的高兴激动,忽视了这些细节。
他当即向领班告假一日,要好好的陪女儿。
王大富带着女儿回到他们新租的一间屋,每月两百文,比起之前落脚的客栈便宜许多。
王翠丫看着这狭小逼仄的暗黑屋子,摆了间破木板床,母亲站在门口,把凳子留给她坐。
这副场景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何况她才从高门大院的王府出来,面对父母低如贱泥的处境,落差太大,心里好难受。
她责怪父母为什么不租个好点的地方呢,这屋子外面还有个臭水沟,酸臭难耐。
当时卖身的七两银子,寻个好点的地方绰绰有余。
她父母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节省惯了,孩子又不在这儿住,他们苦就苦点,想多攒点钱留给孩子。
王翠丫不要父母给她攒钱,让他们花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