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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村的边缘,有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屋子不大,四壁斑驳,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黄泥。屋顶的茅草在风雨的侵蚀下显得稀疏杂乱,每逢下雨,屋内便会滴滴答答地漏个不停。
走进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些许光亮。家具简陋至极,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条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板凳,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农具。
厨房的灶台上布满了烟灰,锅里常常只有能勉强果腹的粗粮。家里唯一值钱的,或许就是那台老掉牙的织布机,那是小虎母亲在身体稍好时为补贴家用而劳作的工具。
有个十二岁小男孩,叫小虎。小虎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父亲身材瘦弱,却因常年的劳作而脊背微驼。他那粗糙的双手长满了老茧,脸上的皱纹犹如沟壑,写满了生活的艰辛。
母亲身体孱弱,总是一脸病容,却依然坚持操持着家务,照顾着小虎和年幼的妹妹。
妹妹还小,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打满补丁的衣服,总是怯生生地跟在小虎身后。
院子里养着几只鸡,那是家里为数不多能换点钱的宝贝。院墙也是用土坯垒起来的,有几处已经坍塌。
就是在这样贫困的家庭环境中,小虎一天天长大,也早早地明白了生活的不易。
他父母打听到老常头的烧饼手艺非常的好,想让小虎拜他为师。
小虎的父亲是在一次去镇上卖菜的时候,偶然听到几个食客对老常头烧饼的称赞。那夸赞声不绝于耳,什么“外酥里嫩”“香气扑鼻”“回味无穷”,听得小虎父亲心动不已。
回到家后,他便和小虎母亲商量起来:“孩子他妈,我今天在镇上听说有个叫老常头的,做烧饼的手艺那叫一个绝,要是咱们小虎能拜他为师,学了这门手艺,将来也能有个出路。”
小虎母亲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希望的光:“是啊,咱们家这情况,小虎能学个手艺,总比跟着咱们在这土里刨食强。”
于是,夫妻俩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小虎去拜老常头为师。哪怕再苦再难,也要为孩子谋个好前程。
于是他的父母打着包袱,带着小虎来拜师。
那是一个清晨,天色还未完全大亮,小虎一家就早早地出了门。小虎的父亲背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家里仅有的一点干粮。母亲则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家里仅有的礼物——一篮子鸡蛋和一些自己腌制的咸菜。
一路上,父母不停地叮嘱小虎。
父亲表情严肃地说道:“小虎啊,到了师傅那儿,一定要听话,师傅让干啥就干啥,可不能偷懒耍滑。”
母亲也紧跟着说:“孩子,要懂礼貌,见到师傅要恭恭敬敬的,知道不?”
小虎认真地点点头,应道:“爹,娘,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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