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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倾桉咬着下唇,知道这下跳进泗水也洗不清了,索性接受了惨淡的命运,夹起一片熏鱼放到许平秋碗中,说道:“嫂嫂尝尝看。”
许平秋尝了一口,鱼肉咸香中带着淡淡的烟熏味,实话实说:“还行,挺有特色,但没你弄的好吃。”
但说完,他又有点小后悔,陆倾桉厨艺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夸的,虽然可能毒不死自己,但总感觉有些膈应。
…
…
‘煎熬’的吃完饭,阳光在水面碎成千万片金箔,随着波浪起伏闪烁。
飞舟继续逆流而上。
许平秋搂着陆倾桉,望着两岸渐变的景色问道:“这是又去哪?”
“好嫂嫂,看不出来吗?”陆倾桉倚在他的怀中,没好气的说:“在你的帮助下,我们这对不被世俗认可的苦命鸳鸯正在仓皇出逃呢。”
“哦。”许平秋不痛不痒的应了声。
“没劲。”陆倾桉撇撇嘴,指尖无意识轻缠着一缕发丝,说道:“反正你跟着我去就是了,再回一趟祖地……”
说着,她又取出了一只陶埙,看向远处的青山。
一缕清越的埙声飘然而出,似鹿鸣,又似缥缈山风。
许平秋听愣住了,低头看着陆倾桉,不敢相信这个吹唢呐倒数一流的她竟然还能吹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一曲终了,陆倾桉静静吹完,迎着许平秋震惊的目光,得意的问道:“哎,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是不是听完自卑了?”
许平秋痛心疾首的点头:“你怎么会吹这个,还吹的这么好!”
说好了大家殡葬一条龙,一起在殡葬艺术的道路上狂奔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背叛呢?